蹙紧眉心,低语着,“不会的,衍修不会骗我们的。”
“怎不可能?一夜未归,不也是仆人假扮,三叔三婶不知内情,一个谎话需其他谎话来圆,只会越走越远。
夫君迷途知返,是他知想要撑起武安侯之位,他得有众人信服的真本事,难道不是?”
夏知婉果断接了话茬,提醒慕水两口子,花些心思用在孩子身上,莫要毁了所有。
嫡庶之分不可逆转,但命运掌握自己手中,德不配位,如何立足世间……
柳云秀闻言错愕惊疑,慕水陷入沉思,久久没有话音,慕衍之说话了。
“侄儿从回书院确实是受知婉的影响,当得知她在夏家的境遇,看见她错综杂乱的伤痕,嫡出不也成了虚设……
武安侯府嫡孙顽劣不堪,徒有虚名,怎对的起列祖列宗,肩负这份重任,自当是撑起这嫡出身份,德行兼备。”
慕衍之说话走进夏知婉,伸手握着她的手,眸光爱意连连,抿唇一笑。
“发妻受辱却待我不薄,父母养育之恩又怎能辜负,与其沉沦不如正视自我,婉婉教导的极好。”
我去,慷慨激昂画风突变。慕衍之,你撒狗粮也不看时机可对?
夏知婉被他搞得措手不及,面颊绯红,手心出汗,眸光忽闪几近羞涩。
柳云秀瞪大眼睛,想着先成家后立业真的管用,她得赶紧给儿子找个媳妇才是。
慕水惊眸,都不知接上一句还是下一句,反正这两夫妻说的话,他们听在耳却堵在心,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