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衍修眸色淡淡,抿了口茶淡道:“还好,认错不难。只是有愧安年兄你们了,择日衍修登门致歉。”
万安年闻言嘻嘻一笑,“不用,都是兄弟,我爹那人你还不知道,打骂完了就没事了,倒是你长兄长嫂甚是仁义……
衍修,武安侯府家事我无权过问,但作为兄弟,我希望你也能放下心里的芥蒂,我爹还等我呢,告辞!”
起身拱手,转身走了。
慕衍修此时才明白,他为何说出此番话,这是得了他长兄长嫂的恩情,做说客来了。
长兄长嫂不计前嫌,希望他们一如既往地相处,可谁想过经过今日事,他慕衍修可有脸面面对?
亲情恩情对他而言都是枷锁,压得他透不过气,恨不能远离武安侯府,游历山河。
慕衍修紧着手指,垂目看着茶盏,耳畔响起脚步声,缓缓抬眸看向远处,只见他二哥呵笑看着他。
慕衍修收回眸色,微微点头,整理着书本,慕衍行眯了眯眸子,抿了抿唇角,说话走到近前。
“怎么,瞧见二哥都懒得搭理了?刚才那公子看着像万安年,他来做什么?”
慕衍修是真的懒得搭理他,鸡蛋里挑骨头,有的没的,慕衍行总能说上几句风凉话,打击他。
可现在都这么问了,不搭话免不了教训他,慕衍修只好笑脸相迎,抱着书本走出凉亭。
“是三弟不该先收东西在与二哥说话,二哥见谅,安年来给长嫂送布料,小聊几句。”
“送布料?刚进门才几天,就想着做新衣,真是小人得势装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