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婉乔装打扮去兰桂坊,打的他们措手不及,教训一顿并未刁难,若是夏知画那日早就找上门了。

“世子回学堂都是他夫人的功劳,来布行只字未提,或许是想与万家有生意往来。”

万老板闻言如雷贯耳,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,“有可能,她买的布料有棉纱,像是要做什么用。

不管如何,你也是得罪了武安侯府,爹与你一同去。”八卦听完了,得办正事,知晓夏知婉到底要万家做什么。

事情来龙去脉老父亲知晓,况且说的也在理,万公子也没什么惧怕的,嗯了一声,同他父亲一同去了武安侯府。

两父子坐在车里,万老板叮嘱儿子一定要诚恳,哪怕受责打都不能吭一声。

万公子连连点头,侧头看向车窗外,“到了,爹还想怎么训孩儿,回家再说,您请!”

“臭小子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,等回家的。”万老板抬手戳了一下儿子脑门,扶衣下了马车。

站在门前恭敬地施礼,“万家布行万老板,犬子万安年,这是世子夫人定的布,劳烦通禀。”

“万老板万公子稍等。”门口家仆回了礼数,转身去了内院。

万安年虽与慕衍修交好,但从未来过武安侯府,见着规矩多的高门大户,难免心下忐忑。

万老板亦是如此,毕竟身份有别,能不能轻饶他儿子是未知,但愿夏知婉同儿子说的一样,很好说话。

两父子各自不心安,就见家仆带着一中年男子来了,“周管家,万家布行的万老板,万公子。”

“周管家。”两父子齐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