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衍修见他那般喜悦,五指不由得紧了紧,敢情自己才是那个笑话。

什么友谊亲情,在利益面前一分不值,还想着道歉挽回所有,真是自作多情,厉声道:“回府。”

马车调转方向,万家布行万老板,看着笑的跟白痴一样的儿子,哼了一声,“怎地,又闯祸了?”

“爹,您怎能这么想孩儿,是孩儿今日,与武安侯世子成了朋友,爹您听孩儿说……”

万公子笑嘻嘻的坐在椅子上,同老父亲说慕衍之不是言传那般纨绔,是个重情重义的才子。

夸夸其谈颇有感触,翘着二郎腿,端着茶盏抿着,“孩儿入学堂就没见过他,衍修说他兄长一无是处,但对他极好。

可今日孩儿怎觉得不是那么回事,爹,您说他们兄弟间是不是有问题?”

慕衍修万老板见过,文质彬彬懂礼数,还很谦卑。

儿子与他交好,一是与武安侯府三爷生意有往来,二是武安侯府是棵大树,背后好乘凉,自然多来往。

但儿子这么一说,好似有哪里不对,又说不好。

就像前一日臭小子一夜没回,而后回府就闭门温书,一样摸不到头绪。

万老板是商人,眼尖心明,看懂好些事但不一定说破,看向儿子说道:

“和世子成了朋友就好好相处,莫问他事,衍修那孩子心思重,生意有往来不必纠结太多。”

放下茶盏,起身要走,想起件事来,“对了,铺子里伙计都忙,世子夫人定了布料,你亲自送一趟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