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婉面颊羞涩,抽了好几下手才收回来,慕衍之笑了笑摆手走了。
夏知婉抿唇一笑,看见愁容满面的慕衍修,开口道:“三弟这般心事重重,如何听得进夫子所讲?
公婆夸赞三弟好学有志向,自然是懂何为杞人忧天,与其焦作不如平常心,付出总归有回报。”
慕衍修闻言抬眸看向夏知婉,她为何说这番话?难道他们不计较本公子所做的一切,还是想看本公子的笑话?
未及慕衍修开口,慕衍行轻嗤一声,“唯唯诺诺哪里像武安侯府的公子,除了埋头苦还有什么值得人夸赞。”
慕衍修苦涩一笑,向夏知婉拱了拱手,转身就走,夏知婉说道:
“三弟身份是不同二弟与夫君,但他也是武安侯府的人,这般挖苦二弟脸面可有光?
三弟苦学是为他梦想,虽有错但他认错,倒是二弟不曾与兄长认错,诋毁兄弟,是何故?”
“你!”慕衍行刚想着骂人,一眼瞥见慕衍之的凌厉,放下手说道:
“回门之事是二弟的错,多有得罪,请大哥大嫂见谅!”放下手低头先走了。
慕衍修一开始不解夏知婉用意,此时明白是为何,抿唇笑了笑。
“大嫂有心纠正错误,是三弟浅薄了,多谢大嫂。”拱手施以大礼。
夏知婉心底好笑,替他说话当真是纠正错误这么简单?这人脑子里只有自己,太自私。
徐步走近慕衍之,方开口,“错在谁你们心知肚明,是你们不知不尊他人会适得其反,自己才是笑话不是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