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衍之眸色微变呵呵笑了,“本世子性格如此。再说,你不也是装柔弱许多年,才得以扬眉吐气扳回一局,彼此彼此。”

我去,在这等着本夫人呢。

可这完全不是一样的事,怎能相提并论?算了,就当他说的全对。

夏知婉虽是默认慕衍之的说法,但不信他,也不排除部分可能,起身走到慕衍之身侧,扶衣坐了下来。

“行啊,都会揭人短了,没白开导你。不过,你有了底气可有心反悔赌约?”

毛嘟嘟的大眼睛忽闪着柔色,微抿的红唇像熟透的樱桃,慕衍之看在眼里,不由得紧张喉结滚动,呵声一笑。

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岂有反悔之理。是本世子以成家自然考虑其他,但这不是你的功劳,莫要混淆。”

回避夏知婉的眸光,端起茶盏抿着。

夏知婉心底嗤笑,怎就不是,我与你不成亲,哪有这些事激励你,走上正途,嘴硬。

哼了一声,端着茶抿了口,“行,世子说如何便如何,走着瞧呗。”

“少夫人,药煎好了,李府医说会有些苦涩,吃颗蜜饯会好些。”

春桃柳红各自端着托盘,走进屋子,笑盈盈的放下托盘,将药碗递给了夏知婉。

苦涩的味令夏知婉蹙眉,可肩膀烧灼的痛,不吃也不行,深吸一口气一饮而尽。

柳红赶忙递给她一颗蜜饯,“这药需用上几日,李府医交代不可不用,少夫人忍忍。”

“是,李府医对少夫人很是用心,对二少夫人就没这么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