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子,二少夫人真的腹痛,求您了!”梓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求着。
李全犯了难,一个晕了一个腹痛,哪个都得治,可他没有分身乏术,去哪一边不都得罪另一边。
正想着对策,慕衍行抬腿一脚,将梓兰踹趴在地,怒吼着让她滚。
李全知人急会暴躁,可也不能为难丫鬟,何况夏知画腹痛极有可能是滑胎的征兆,便说道:
“二公子,老夫知您心急,可也不能乱成一锅粥。你赶紧回去让二少夫人躺好……老夫随后就到。”
梓兰忍住哭声点头,起身施礼小跑着出去,李全方看诊姚春香。
慕军爷俩紧手看着他,一会蹙眉,一会摇头的,便问道:“什么情况,你到说话啊?”
李全收回手面色凝重道:“二夫人急火攻心,气血淤堵,需时日调理……切不可在动怒,老夫这就去煎药。”
“不管用什么药材,你一定要治好夫人,春香啊……”慕军眼泪盈盈坐在榻子边,捶胸顿足。
慕衍行劝着父亲,李全说了句尽力,便拱了下手,拎着药箱出了屋子,梓兰迎了上来,两人快着步子去看夏知画。
李全拱了拱手,拂袖把脉,眸光微蹙,“二少夫人脉象不稳不宜走动应卧榻休养……不可动怒。”
收回手起身要走,夏知画眸色淡淡看向他,“李府医,本夫人好得很,不可乱说。”
李全闻言眉心一紧,回眸看向夏知画,对上她狠厉的眸光,斜唇一笑。
“二少夫人身体如何,您比老夫清楚,若不信任老夫,可另请高明。”沉气迈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