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二弟听大哥,谢谢大哥。”

慕军还没感慨完,姚春香迫不及待问道:“大哥,赌约还算不?”

“算!赌约是叔婶们与知婉立下的,与此事无关,筹码为银两,掌家权与二房无关。

断亲银两也无关赌约,若二婶想拿这十万两银子做盈利,知婉定不答应。”

夏知婉未及武安侯说话,便接了话茬,改了筹码,将那笔夏断亲费排除在外,看向带着怒气的姚春香眉头微挑。

你一开口我就知想打什么主意,姚春香你想的可真美,就算这是夏知画为自己谋下的银两,我也不会给你们分毫。

眸光闪着坚毅,嘴角扬着笑意。

姚春香看在眼里恨在心里,她怎会什么都清楚,贱人不说话谁能当她是哑巴。

嘴角抽动几下尴尬一笑,“那是夏家之物二婶怎会惦记,赌约算数就好。”

武安侯闻言,转头说道:“夏知画是夏博远的女儿,先前的赌约是她,会不给她?”

狠狠瞪了一眼姚春香,看向慕军,“收起你们的小心思,按知婉说的办!”

“是是是,大哥怎么说二弟就怎么做。”慕军抬胳膊肘碰了一下媳妇,姚春香笑着妥协,“听大哥的。”

武安侯嗯了一声,沉气转身,一眼看见闪躲不及的慕衍行,眸光蹙紧,“想往哪躲啊!”

慕衍行蹙眉眯着眼睛,心下忐忑,怎么就被发现了,这怎么解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