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春香气急伸手扯住夏知画,扬手一巴掌,“公爹婆母尚在,就容不得你做主。
无用的废物,也敢和婆母叫嚣,你算个什么东西,若不是你有孕,早把你休了……”
破骂声起,姚春香一股脑的发泄悲愤,恶语相加,仗着自己娘家是侍郎,在她面前耀武扬威,谁给她的勇气。
他二房虽没官职,但老爷子是侯爷,威望远高于侍郎,能娶她做儿媳已是幸事,还想着夺权利,妄想。
骂的夏知画没了还口的余地,连连后退,眸光投向慕衍行,寻求解围。
哪知慕衍行就像是没听见,没看见一样,同他父亲两人侧着身,低着头谁都不说话。
夏知画忽感情况不对,刚想反驳,姚春香指着她喝道:“高嫁武安侯府,夏家嫁妆分文不值。
一次次不得力,留着你不过是看在我孙儿的份上,最好安分些,惹恼婆母有你好看!”
又哼了一声,头不回的走了。
风卷残云过后,屋子里消停了,慕军方回眸,清了下嗓子,“也不怨你娘说你,那夏知婉要掌家了,你还是想想怎么办吧!”
“掌家?”夏知画惊声,想她就晚回来半天,事情就变的离谱了,这怎可能?
“意外有用吗?你们若真的想得到一切,就好好动动脑子,别让人家稳住根基,后悔都没用!”
慕军补了几刀,背着手愤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