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板一眼解释的夏知婉,武安侯听的入迷,夏知婉见他展颜,便说道:

“爹娘信任知婉,知婉怎能辜负二老的心意,让武安侯府背负骂名,自然是光耀门楣。”

“好!爹阅人无数,男子款款而论是常事,可也没见着几个像知婉看的通透的,好啊,好!”

武安侯闻言甚是激动,手掌摩挲着椅子扶手,盈盈眼泪闪动饱经沧桑的双眼。

姜美珠拂袖拭泪,抿唇道:“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,可妾身觉得,能有知婉这般见解的女子,应是女中豪杰。”

“嗯,夫人此言有理,武安侯府是武将出身,文人的那些条条框框为夫也不喜,可世代流传便也习惯了。”

武安侯像是找到了知己,心情大悦,甚是赞同豪杰一词,看向夏知婉,“放心去做,爹娘等你的好消息!”

“是,谢谢爹谢谢娘。”夏知婉眉眼弯弯,福了福身。

周延福方开口,“少夫人花样年纪,能说出此言,确实远见高于旁人,恭喜老爷夫人。”

拱手道贺,施礼夏知婉,眸光闪着肯定。

夏知婉看了一眼天色,说道:“离晚饭时辰还早,知婉想同周伯去看看铺面,也好及早着手。”

“不急着今日,你中午就没吃,身体哪受得了!”姜美珠心疼得紧,及时阻断。

武安侯也同意,刚要开口,夏知婉抢先一步,“爹娘心疼知婉,知婉明白。

但二叔三叔铺面盈利中,而我们是刚开始,诸多事不能耽搁,做什么也需考虑,知婉去去就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