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安侯府家大业大,自然不由知婉劳心,可知婉与夏知画打了赌,将武安侯府的产业翻倍,自然要查账。

这些账册清清楚楚记着每一笔开销,二叔三叔当就无愧?当真要大房养你们一辈子,你们可是有产业的。”

姚春香闻言,气急吼道:“夏知婉,你一个晚辈有何资格指责长辈?夏知画与你打赌我们怎不知?”

贱人嫁进来事事不断,现在还查起账来,这是要断了我们财路,分家不成?喝着夏知婉,眸光扫了一眼柳云秀。

柳云秀眼尖,一眼就对上了,便附议道:“你没本事管住衍之,算在我们头上,你好歹毒的心。夏知婉,你刚嫁进来两日就想着分家吗……

大哥大嫂,你们看看啊,她就是一红颜祸水,搅得武安侯府不安生,你们可得为我们做主啊!”

呜呜呜,泪眼婆娑活不起的样子。

周延福瞧着时机已到,拱了拱手,“侯爷,老奴有话说,府中事务老奴从不敢疏忽,这些虽是世子支配,但并非他一人所为……”

每一笔账目几时支出用在何处,周延福讲的明了,之所以今日才说,是不想众人离心。

待看见夏知婉查账时,他心底动容,便说了此事,“老奴从未不尊主子,老奴愿受责罚。”扶衣跪在了地上。

二房三房想反驳也没了底气,羞臊的想钻老鼠洞,一个个低着头,不敢视人更不敢言语。

武安侯看在眼里,打心底泛凉,这就是他的手足,敢做不敢当,冷声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