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花容姑娘心虚,面色泛白,拂袖咯咯笑了,“花容本就是风月女子,卖笑卖艺讨人欢喜,怎敢奢望世人垂怜。
世子说的花容听不懂,您慢走!”甩了一下帕子,抿唇娇笑转身离去。
楼下听见二人说话的夏知婉,回眸看向楼上,恰巧对上侧脸看向楼下的花容姑娘。
只见花容眸光低垂,嘴角含笑,居高临下好不傲娇。
夏知婉故作轻薄,眉梢微挑,唇角浮出一抹玩意的笑,微微点头敛袖出了兰桂坊。
花容姑娘忽感被戏耍,但又不知怎地满心欢喜,脸颊莫名其妙的浮现红晕,抿着薄唇笑着转身,慕衍修看见了她。
“花容姑娘。”
花容姑娘顿下脚,转身看向慕衍修,福了福身,“三公子可是有事?”
“没事,是想与花容姑娘辞别,这一别,或许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看望姑娘,姑娘保重!”
慕衍修想说的话很多,但这会没有时间儿女情长,只能聊表心意,拱了下手,迈步走了。
花容姑娘瞧着他丧气的劲,黛眉微微蹙紧,心下有那么几分不想隐瞒,刚想张口喊他,有人急匆匆说话前来。
“花容,怎么突然有人问及,慕家三位公子来这消遣的事了?”
“阮姨娘这话从何说起?三公子刚走并未提起。”花容姑娘一脸疑惑地看向前来女人,伸手扶住了她。
阮姨娘同时疑虑万千,左右看一眼并无旁人,拉着花容附耳细说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