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婉,是娘不该听信那贱婢的话,你爹没有不心疼,是误会啊……”

马玉娇闻言态度立马变了,苦口婆心劝慰,把错都算在了荷香身上。

夏知画一听,就知母亲是为了她,便接了话,“大伯,是这贱婢记恨姐姐,处处挑唆……知画错了。”

夏侍郎怎会不明白,这种事如何解决,夏知婉受委屈,不就是想要个交代,那便牺牲一个贱婢了事了又何妨,便说道。

“对,荷香不能留,来人将荷香卖给人牙子。武安侯,是下官的错,您帮忙劝劝知婉。”拱手求着武安侯。

荷香闻言大叫求饶,抓着夏知画不肯走,“二小姐,荷香是按着您分做事,您不能这么对荷香啊……”

“胡说!是你说世子不喜长姐,彻夜不归,就连回门礼都没准备……诋毁长姐,离间我们姐妹情,带走!”

夏知画推开荷香,递着眼色让她赶紧离开,荷香忍下纠缠被下人拖走了。

一个求情帮忙说和,一个说他武安侯府不懂规矩,武安侯不好不给面子,也挂不住脸面,便垂目看向夏知婉。

“知婉,你爹娘已认错,给了你交代。若这般执意,你可知世人如何看你。”

我若在乎这些唾沫星子,我都活不到长大!

夏知婉微微沉气,轻声一笑,“知婉在意又如何?十几年来家父任由继母责打,他可有情分,可念着血亲……”
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她感恩父母将她带到人世间,尽心尽力做事,可得到的是什么,是父亲一句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