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夫妻拌嘴,你掺和什么?睡觉!”慕水不耐烦的说了句,翻身继续睡。

姚春香怎能容儿媳妇发脾气,起身披上衣衫,抬手掀开慕水的被子。

“这一天丢人的事还不多吗?若是惊动大哥他们,挨骂的是你我,起来!”

气呼呼的,甩袖子先走了。

慕水叹气起身,蹙了蹙眉,下榻穿衣服跟了去,老两口还没到地方,就听夏知画骂道:

“反了你们了!本夫人可是出自侍郎府……你们算什么东西,还不说!”

姚春香闻言,霎时脸色黑如锅底,敛袖气冲冲进了屋子,“夏知画,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!”

“就是!你是世家女,大吵大闹成何体统?有话不能好好说,非得惊动所有人不成。”

慕水紧随其后进屋,便看见家仆跪在地上,一个个的脸颊红肿,泪眼涟涟。

伸手指向夏知画,“这是武安侯府,容不得你动用私刑,你还嫌不够丢人吗。”

“我丢人?爹怎不问问这些狗奴才为何?若不是他们不说衍行去处,我怎会恼怒!”

夏知画一甩袖子,坐在椅子上不搭理公婆。

老两口这才发现儿子不在屋里,姚春香看一眼慕水,摆了一下手,“都退下吧!”看向夏知画。

“他们虽是伺候衍行,可衍行去哪也没必要他们清楚,你何苦为难他们,兴许衍行有事耽搁了呢。”

慕水板着脸,袖子一敛说道:“男儿志在四方,衍行也需要温书广交朋友,你应扶持他而不是埋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