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知画。”

“怎么想反悔?”武安侯问道。

夏知画抿了抿唇,“不是的,是知画惹恼了婆母,断然答应婆母定会怪罪,所以恳请大伯多拿一间铺面。”

见过打赌耍赖的,没见过打赌拿人家东西做筹码的,夏知画你可真是厚脸皮!

武安侯轻嗤一声,“拿大房铺面做赌局,输赢你都没散失,你可真会想,此事已定,你大伯母会与你婆母说明。”

姜美珠想她好意思空手套白狼,她就好意思让二房蒙羞,恩恩怨怨也该有个了断了。

“知画,大伯母知你为难,但成与不成就当历练了,此事大伯母会帮衬你说和。”

夏知画闻言也不好在说什么,嗯了一声应了此事,站在那心下忐忑。

慕衍之抿唇,想他做什么都不行,夏知婉就可以,爹娘也太偏心了,不行,他得做点什么才是。

“爹娘,你们答应赌局,算我一个呗,我可比她懂什么好赚钱,夫唱妇随吗。”

“温你的书去!但凡你花点心思在学业上,你娘我也不至于被人戳脊梁骨,此事跟你没关系。”

姜美珠狠下心来,训斥儿子。

武安侯沉了下气,“你娘说得对,做你该做的事去,明日陪知婉回门后,就着手赌约之事,时辰不早了各自散了吧!”

敛袖气呼呼的走了,慕衍之撇撇嘴,坐在那自斟自饮。

姜美珠看着夏知婉,“早点休息,回门礼娘已准备妥当,明日回来就让周管家陪你去看铺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