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画心头一震,这与荷香说的有差,余光睨了她一眼,玉指紧紧绞着。
荷香感知一道冷光,吓得她扑通就跪下来,“奴婢确实是来找帕子,当时院中无人,不知世子夫人与少夫人在。”
“荷香,你受责罚,本世子夫人为你求情,换来的就是恩将仇报吗?”
夏知婉抿了抿唇,大眼睛闪着盈盈眼泪,看向夏知画,“我能得武安侯怜悯,是我说的是事实,说到做到。
而你,才是仗着宠溺目中无人的哪一个,夏知画你敢赌,那便请武安侯做个评判,到底谁是蛀虫!”
“你!”夏知画猛然抬眸,淡出一个字,便看向武安侯,“大伯,女子三从四德,足不出户,知画怎就是蛀虫了?”
肩抖身颤,又来了一出梨花带雨。
这话一出,武安侯犯了难,自古名流世家的女子夫人,都是养在深宅,极少出门。
比不上商贾出身的女子可经商,管理铺子,更不是男耕女织的普通百姓。
何况,他武安侯府的蛀虫也不止夏知画一人,而且,人家刚嫁进来两日,怎能说是他武安侯府的蛀虫,如何反驳?
姜美珠也一时找不到说辞,只因自己也是,一大家琐事都让她搞得一团糟,如何责怪一个新妇。
夏知婉看出两人为难,抿唇笑了,“你若是未出阁自然由父母养着,可你以嫁人,怎能不为公婆分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