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受宠的贱人该死,破相纨绔子弟跪拜她石榴裙下,怎能比她恩爱,比她幸福被人温柔以待。

夏知画恨得牙痒,敛袖向这边走来,“姐姐嫁过来两日就同府里人熟悉了,妹妹着实惭愧,这是什么?”

话出,温馨的气氛一下子冷到谷底,下人放下手里的东西,纷纷福身施礼。

夏知婉开口道:“这是在夏家学的本事,二弟妹早就知晓不是,何必挖苦,烤肉串羊肉的要不要尝尝!”

拿着两串烤好的羊肉串,抬眸看着夏知画。

笑容虽是温婉,可她眸光却异常的冷厉,夏知画不禁的渗出冷汗,蹙眉细细打量着夏知婉。

这眼神怎会像我那个,事业有成同父异母的姐姐?不会的,只是相貌一致,她不会来这,一定是错觉。

夏知画莫名的紧张,脸色泛白,唇角微抖,“姐姐为人亲和,自然与下人相处的来。

烤肉串夏家从未吃过,怕是这武安侯府,乃至京都都没见着过这种吃法,你到底是谁?”

“夏知画,本世子夫人好心好意请你吃,是念在你是本世子弟妹的情份上,你不吃就滚,别在这叽叽歪歪!”

慕衍之想骂她眼瞎,生活十余年的姐姐,她在这装作不认识,还冷嘲热讽,当他是空气呢。

一把拿过夏知婉手里的肉串,递给身侧的家仆,“世子夫人赏你们的,不必在乎旁人,吃!”

“夫君,二弟妹也是新奇,莫生气。”夏知婉伸手扯了下他衣衫,眼神示意戏演的过了。

笑了下,看向脸色黑如锅底的夏知画,起身站起,一字一句淡出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