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画气的大叫,怎么喊他都没回头,呜呜哭了起来,荷香劝慰招来责打声,慕衍行更加烦躁,直奔门口。

忽地一身影闪现他门口,慕衍行慢下了步子,微微蹙眉,来得巧不如来的妙,法子这不就有了。

慕衍行计上心来,出门便问道:“三弟这是要出去,还是刚回来?”

慕衍修定下脚回眸看去,“二哥,我。”手里紧握着一本书,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往下说。

慕衍行瞧见他拿着本书,心下嗤笑,拂袖走了过来,“有事找二哥,直说无妨,正好二哥无事,一同走走!”

抬手拍了一下慕衍修的肩膀,转身向前走着。

慕衍修方抬眸看去,嘴角微微扬起,嗯了一声跟了去,“二哥新婚燕尔,三弟愚钝不好打扰,所以在门口徘徊。”

慕衍修没去怡心堂见新嫂子,本就失了礼数,这会得闲怎能不来看看,结果听见争吵便在这等着。

不成想两人越吵越凶,慕衍行就出来了,他便闪身到了门外故意等着。

话未落,看着慕衍行,微微蹙眉,“二哥这是怎么了?好像有心事。”

慕衍行看他一眼,这话问的好像他什么都不知晓,以三婶的为人怎会不说?停下脚看着蠢笨的慕衍修。

“三叔三婶没和你说什么?三弟,二哥知你用功,可你与我都不如大哥聪慧,大哥在温书,就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
慕衍之温书?怎么可能,他那般顽劣,大伯大伯母时常教诲都没改变,成婚就变了?

慕衍修疑惑充满双眼,抿了抿唇说道:“三弟一直在书房温书还未见爹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