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探探,实则就是去吹吹风,多拿些产业。

柳云秀未嫁入武安侯府时,就知武安侯府家业大,没想着大馅饼砸中了她这个商贾之女,嫁给慕水。

但是慕水是真的太水,有时候她都后悔,这馅饼不该要,身为武安侯府的夫人,却远不及大房二房荣光。

当然,这事埋怨也没用,而是老侯爷太清楚,他三个儿子的秉性了。

老侯爷膝下育有三子,嫡子是如今的武安侯慕云,十岁随父出征就立下了战功,而后继承了侯位。

而慕军虽与武安侯是一母同胞,但他不如兄长仁厚端正,太过奸猾贪图蝇头小利。

老侯爷怕他生事坏了武安侯府的家风,便断了他的官运,给了他一点产业经营。

慕水是妾室所生,资质平庸,打小就不被器重,久而久之成了慕家蛀虫,直至娶妻,才分了点家产。

剩余的大部分家产留给了大房,只因慕衍之是嫡孙,将来的侯位继承人。

谁知慕衍之在老侯爷离世一年,出了意外破了面相,从此性格有变,挥金如土。

纵有金山银山也架不住败家子挥霍,柳云秀就那时开始,两边哄嫂子开心,多拿些物件,为儿子娶妻着手仕途之用。

现如今,大房二房闹出这么大的分歧,这等好时机柳云秀怎能错过,这不就来了主意。

慕衍修同意母亲之意,斟酌片刻说道:“打蛇打七寸,娘可借题发挥但不可夸大,宽慰大伯母之余点到为止即可。

夏知婉逞一时之快暂且得宠,未必拿捏得住大哥,夏知画能帮衬二哥,拉拢权臣懂的都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