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一两句就能解决的事,结果丑事败露颜面无存,不但受了责罚,东西还都没了,我找谁说理去?
慕衍行紧蹙着眉心,强压下怒火,伸手扶着夏知画,“娘是被三婶气的没人怨你,回去再说吧!”
“你三婶早就离开了怡心堂,能在这撞见,还不知她是什么心思,你娘着了她的道了,走吧!”
慕军这会没法与夏知画翻脸,不是儿子娶不上媳妇,也不是心疼聘礼,而是他没有官职,得仰仗夏家,不得已说好话罢了。
夏知画也不是宁玩不灵,公爹,夫君都向着她,她怎会驳面子,嗯了一声,一同回了墨竹轩。
岂料刚进屋,姚春香就破口大骂:“小贱蹄子,谁让你说实话的?夏知婉不是软柿子怕你吗,怎就变得伶牙俐齿了?”
随手扔了茶盏,掉落夏知画的脚边,砰的一声,碎的七裂八瓣。
这一举动,彻底激怒了生性跋扈的夏知画,厉声喝道:“你是老贱蹄子,当众说休妻你安的什么心……
我出自侍郎府,你们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?肚子里的孩子是慕衍行的,你们认我便安好,不认我就向武安侯说出所有。”
砰的一声摔门而出,气的姚春香差点背过气,伸手指着半晌没说出话。
慕衍行恼了,几步出门拦下夏知画,“你发什么疯?我没护着你,还是爹娘没替我们说话。
消消气身子要紧,娘不是有心的,跟我回去。”伸手牵着夏知画的手,另一只手拂袖擦了下她面颊。
气归气,现在没有回头路,夏知画抿了抿唇,抬手锤了一下慕衍行。
“我怎知那贱人会变了,我娘把所有事安排的妥当,可她就没死,还抖出这么多,怕不是之前就是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