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贺春娘十分艰难地咳喘道,似乎是伤了喉咙了。
自从她穿到了贺春娘的身上,以她所了解的厉畅,一向是哄着她,惯着她,也尽量满足她一切的小需求,哪怕厉畅冒着要被榨干的风险,也要干着与贺春娘相同爱好的玩乐。
两人可谓是臭味相投。
本来她以为掐脖子只是两人夫妻间的小乐趣,所以贺春娘向来不将会死亡的风险放在眼里,只当好玩儿,可如今她却从厉畅的眼中发现了,他是真的带了杀心的。
这厉畅居然和顾霄一样,都是为了儿子!
儿子!儿子!儿子!
两个字不断地充斥在贺春娘的脑海间,她很想问,难道儿子就真的比她还重要吗?
她的亲生父亲,便是从小怪罪母亲不曾为他生下一个儿子,所以一直打骂着母亲,后来更是不顾母亲在五十多岁的高齡下,也让母亲产子。
当贺春娘对父亲用着医学的角度劝说时,却被父亲打了好几个巴掌,并且骂她是个赔钱货,供她读书,就是为了让她嫁个上等的有钱人,也好帮忙养着弟弟。
贺春娘自然是气不过父亲的做法,所以哪怕后来母亲生下了个脑瘫儿,她都没有回去看过一眼,哪怕父亲骂她不孝,她也丝毫不理会,为了不让父亲毁了自己,她才选择一路扮委屈装傻卖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