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春娘控诉道。
顾霄烦燥的摇了摇头,其实当年他与贺春娘发生关系的时候,不仅发着高烧,还一直昏迷不醒,可一醒来的时候,便见贺春娘已经除去衣衫,一脸娇羞的与他相拥抱在一处。
他也曾经有通房开人事的,哪里是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,那种味道充斥着鼻间,床上的凌乱某种斑痕迹,还有丝丝血迹,都在向他说明,他哪怕晕了过去,也是个守不住自己下半身乱来的。
后来,贺春娘便留书跑了,更表明她从来不曾有意故意接近他。
直到他们再次相遇,那个时候的贺春娘正在行医救人,身边,还带着三个不足两岁的孩子,一算日子,定是他的血脉无疑。
一切水到渠成。
爱吗?
不一定,于他而言,他不懂爱,只知道既然人家黄花大闺女生下了他的血脉,便要对他们负责。
顾霄只觉得贺春娘太过于无理取闹,且让人觉得窒息极了,“贺春娘,你说话不必如此夹枪带棒的,我欢喜的来见你们,你去处处寻我晦气,既恼我,也不愿随我进府,我便如了你的意,你自己留在这里,我先带着三个孩子回府,反正你得了臆症,怕也是照顾不到他们了,也免得他们随你一同吃苦!”
贺春娘一听顾霄要走,当下不干了,“我既得了臆症,你不知道去寻丈夫医治我吗?顾霄,你没良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