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院的徐婶和玉娘做过几回金钱交易,目前两人合作良好,彼此之间都很可靠,再加上她离李家近,就是玉娘时常过去也不会引起李妈妈的怀疑。
玉娘便顺手从首饰匣子底下一层找出一钱的碎银子,这是玉娘放零钱的地方,散碎的银子只放在这,倒比放枕头下有用,枕头底下几乎成了各人藏东西的必选之地,危险系数实在太大,还不如直接放匣子里呢。
玉娘去了宋院,也不绕圈子,径直就拜托徐婶去郑家附近打听打听,那位即将嫁入张宅的郑家姑娘是谁,性情如何?
李妈妈是甩手掌柜横竖不管了,可娇娘还照顾过玉娘嘞,她的性子软弱,就这么把人撂在那里,玉娘心里实在难安。
徐婶收了银子就打包票,“好姑娘放心吧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。”
她还指望在玉娘身上做长期生意呢,这会子收了银子就溜溜哒哒的去了县前大街,找素日和自己交好的药铺门房谢婆子说话去了。
上头老爷们认识的都是老爷小姐,中间花娘们认识的都是花娘客人,像徐婶她们这种帮佣嘛,那认识的人可多了去了。
三姑六婆、种地砍柴的、挑水扫街的,虽然都是底下人,可耐不住这些人县城里到处都是,德元堂药铺子就紧挨着郑家妓院,谢婆子在德元堂做了五六年,打她那儿问的消息最灵通可靠。
等着谢婆子接过徐婶送来的一小捆颜色各异的绣线,话篓子也就顺利打开了,“嫁过去的是郑家现在的五姑娘宝珠,长得不算太出挑,不过和她妹妹比,还是宝珠更好些,郑妈妈也更疼她。怎么?你想着投靠过去不成?”谢婆子打听着徐婶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