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二姐呢?”
金盏朝西边示意,“还在院子里呆着呢,李妈妈吩咐我把那门锁了,谁也不让进出。”
这番操作,任谁看了都有鬼。
福娘倒退几步,心里萌生出一个连她都不敢相信的答案,该不会这事儿是真的吧。
玉娘看自己的小姐妹脸色越发差,捂着胸口摇摇晃晃差点摔在地上,她是真怕福娘自己吓自己,把人好好的给吓破胆子,干脆派了金盏在院门口盯着看李妈妈什么时候回来,拉着福娘到屋里把当日的情景和她说了。
福娘气得直骂人,“妈真是糊涂,见钱眼开也该有个度,这事是她能接的吗。”
她是读过书的,知道那些个读书人对于这事看的有多重要。
一个女子,可以不识字,可以不读书,可以不会女工针织,不会弹琴作画;但若是她黑心谋害起丈夫来,任凭她是无辜的、有益的、被人陷害的,在他们眼里,那就是真该死的狠毒妇人了。
“妈妈也太小看了律法。“福娘脸色苍白,又气又恨。
“不,不一定。”玉娘却有些不同意,“照我说,妈妈是见惯了律法,高看了才对,要不然她往大姐家去做什么。”
想来在李妈妈心里,自然有比律法还高一等的东西,能压得律法变成废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