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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一比,长安的天时地利人和全都不在,只凭一个昙花,空口白话的叫玉娘怎么敢选她。

更何况玉娘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想赎身,攒笔银钱自在养老,长安挣钱固然是比清平县里多,可付出自然也多,总不至于到了都中还和县城一样打扮吧。

瞧昙花过来时披的那件灰鼠皮斗篷,她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的好皮毛衣裳,少说也要百两吧。这样比着价格换换,哪一样不需要大本钱,花的多,将来赔的也就越多,都是从她自己身上出的羊毛。

昙花虽然答允了到时候给她找个好人家嫁过去,可哪个算好,要么像大姐一样纳为富人妾,要么像二姐一样嫁作商人妇,都是往火坑里跳的路,还分哪条更烫么。

玉娘苦笑道:“姑姑就别逗我了,妈妈把我们几个养这么大,先是四姐走了,现在我要是贪图富贵改换别家,岂不是往妈妈心上又戳把刀子吗,可不就成了畜生了。”

“我是必不会走的,只能辜负姑姑美意了!”

昙花望着面前斩钉截铁下决心的玉娘有些感叹,“怪不得莺莺姐这样信你呢,你们母女两倒是感情深厚。”

她随即夺回了橘子教训道:“既然如此,你还待着这里做什么,让我看着怪烦人的,有时间说话就没时间去学习?明儿要是还学不会那首《宜春令》,你可仔细。”

哈?

玉娘眨眨眼,望着吃上了橘子的昙花发愣,翻脸这么快的吗?

难道这也是做长安花娘要学的功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