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金盏不同,当初就是李妈妈花钱买来的女儿,所以每个月并没有月例,只是节日过年的时候李妈妈给个红包完事。
以前四姐在时,她不爱动弹,又嫌弃金盏蠢笨,便经常的叫玉娘跑腿。虽然态度恶劣,可是总会给上一笔跑腿费,眼下她这一走,玉娘就断了条稳定的财路。
玉娘那些首饰和衣服可都是有数的,但凡没看见询问起来,脏了破了都得有证据,更别说想去卖了,那金银铺子都在十街外面,玉娘就是想去也没法单独出门。
不过眼下嘛,快乐的时候谁愿意想糟心事。
玉娘也不管之后的收入问题,横竖看李妈妈的意思,在端午节她是要和郑家别苗头的,那时候光是赏钱都有一大笔了。
现在玉娘手里捏着这点小金库,便自觉还够用,有了底气连说话都大声了三分,还敢开口问价格了。
广场上地方大,摆摊却像是隐隐之间有章法,最中心那一块是杂耍百戏的地盘,然后是卖首饰珠宝,日用品的,最外边一圈才是卖吃食的,石桥里沿着山门是卖香料鲜花的,借着石桥和人流断开,好让女客们可以安心挑选,慢慢欣赏。
拜神从里边出来,玉娘自己不爱看热闹,便穿过中心地带,先去了日用品那里逛了一圈,先大略看了一遍,然后才挨个挑拣。
走了好一会儿,玉娘才买了一把桃木梳子,粗头粗脑倒不像其他木梳梳齿细密,但用这种梳头,能按摩头皮,放松精神,玉娘上辈子就买过好几把,确实有点用。
福娘对这些不感兴趣,左右看了看,倒是在书摊子上挑了一块好墨和两把空白折扇,“我这几日想了半首诗句,等我做完写上,到时候生日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