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宁愣了一下。

“三叔,要我给你找多少。”

孟老三瞪了他一眼:“找啥找,觉得我们三房挂不起礼是不是,就挂一两,记上记上。”

孟宁耸了耸肩,带着玩笑说:“三叔家自然是不差这一点钱的。”

“那是当然,我们家缺啥都不会缺钱,儿子又是个立过功的士兵,有几个人能比。”孟老三像是一只被撸到尾巴的猫,尾巴高高翘了起来。

见登记上了他的名字,带着趾高气扬走了。

旁观的人说道:“挂得多一点又怎么样?还是改不了那一副欠打的臭毛病。”

有人接话:“臭毛病是自己的,在这样的日子,挂少要一直被人戳脊梁骨嘲笑,这不管怎么样,还算勉强有点人样了。”

然后孟老大也过来了,也挂了一两。

孟宁意识到,肯定是两个堂哥敲打过了,不说别的,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挂个三五十文的,他们在营地都抬不起头来。

他也没有再多问,给大房写上。

除了礼钱,大房三房还送来了一些额外的礼,一块咸猪肉,一只鸡啥的,上面绑着红绸布。

他们再糊涂,也知道不能够拿儿子的前程开玩笑,也知道儿子若是有更好的未来,他们会得到更多。

不过这些做法,却让人对他们的观感好多了,没有再像以前那样,他们走到哪就排挤到哪里,各种冷眼。

大房三房的人在这样的氛围中,浑身也好过了许多,这让他们的心情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。

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,再冷再硬的心肠都不是铁打铜铸,完全不受外面的影响,好的态度和不好的,给人的感受完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