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应和白惜弱也很惊讶。

“太多了,意思一下就可以,叔叔你们也要顾着家里呀,不要为了一场婚事,把家底都掏空了。”白惜弱皱起眉头道。

她知道二房的人重视她,但她已经点了头,就不必耗费这么大的心血,免得给家里造成负担。

家里是给她准备了很多嫁妆,但爹娘把她这个女儿视为珍宝,只要她过得好就可以,就算礼亏了也不会计较。

孟武也是一脸的肃然:“这些礼,还用不到家里的百分之一,就是家里知道你不计较这个,再多你就接受不了了,不然还要给你更多。”

孟家二房居然这么有钱,看孟武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,白惜弱有些惊讶。

“好孩子,你为家里考虑,我很欣慰,只是这些礼,家里出得不算费力,而且要送到京城去,不能让你爹娘觉得我们亏待了你,京城所有门户都在看着呢。”

孟正明和颜悦色地说。

白惜弱眼圈都有些泛红。

她是马背上杀出来的女儿家,不会计较这些聘礼嫁妆什么的,但是这其中可见人的心意,这是令她感动的地方。

“这是定下来的日期,半个月之后,二月初二。”

孟武把请期单交给白惜弱。

白惜弱看了一眼点头,都到这一步了,哪一天成婚都不重要。

在这里坐了一会儿,孟家父子回家去。

大婚过后,二月初五,孟家二房还有一件事,就是孟宁要去县城参加县试,连考五场,要考两天。

县试通过,然后是四月的府试,再是八月的院试,县试和府试通过,成为一名合格的童生,再通过院试,便是秀才了。

也就是说如果顺利的话,今年八月份,孟宁就能成为一名秀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