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字迹和他的一模一样。

“放肆,放肆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这样污蔑本官。”

孟璃勾了勾嘴角:“大人不也是这样做的?只许大人干这样的事情,不允许别人做,也太双标了吧。”

然后她就把这封信,塞到了王海月的袖子里。

“大家都看到了吗?王大人的身上,可是藏着通敌叛国的信件呢,通的还是北部最强大的匈奴,匈奴要是举兵几十万南下,必将是祸国殃民,哀鸿遍野啊。”

“都看到了。”士兵们异口同声地说。

王海月眼睛翻白,差点没晕过去。

跟着他的两名属官,也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
陆慕嘴角边带上了一抹笑意,看到媳妇这么玩人,还真有意思。

孟璃把那封信从王海月袖子里面拿出来。

“大人,这样做实在是没有意思,此事诸多不合理之处,要是传出去了,要有人怀疑大人智商低下。”

“通敌叛国,这样重要的书信,有谁会藏在普通士兵的营帐里。”

“偏偏还叫人一找就找到。”

“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,大人怎么就自以为是,觉得可以拿捏我。”

王海月瞪着她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不过,大人试图往我的头上泼脏水,让人临摹我的字迹污蔑我,这却是赖不得的。”

“如果大人肯交代出来,是谁主使,那么大人也不过是一个从罪,从罪从轻。”

王海月怎么可能交代,他冷冷道:“你在说什么?本官听不懂,这件事情到了皇上的跟前,你也未必证明得了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