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冬天的,寒风嗖嗖往伤口上钻,这些人面色青白。
一个个披头散发的,都不成人样了。
“呵,真是一条条好狗,埋伏在军营里,一声不吭地就咬人。”
“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?说了留个全尸,不说全剁碎了,扔到山野里喂狼。”
青松冷笑着,看见陆慕和孟璃到了,抬脚走了过去。
他的手上,拿着这些士兵搜出来的信件。
“公子,郡主,这就是那一封谋逆的信。”
孟璃把信接过来,打开。
通的是南部最大的邻国越国,这字迹还真的跟她一模一样。
“模仿得挺像的。”孟璃说。
就连她看了,都一个恍惚,怀疑是不是自己亲手写出来的。
陆慕也接过信来看,脸上更多了一层冷霜。
“怕是临摹了好多次,才有这样的程度。”
不光字体,像这其中的气韵,也几乎没有什么区别。
就算是找那种有鉴定能力的书法大家,也未必看得出来区别。
这就是那些人的狠辣之处。
孟璃很佩服那些人,为了害人孜孜不倦,这一份刻苦精神,值得学习。
“这些人咬死了不肯交代,仿佛是抱着必死的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