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里,孟璃又对着谢闲的血研究了好一阵子。
“对了,谢闲一直防着你和南大营联手,现在白应将军来了,他就看在眼里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陆慕道:“就是要让他看到,让他心堵,让他看不惯却又无可奈何。”
孟璃把分析都写下来,患了这种病,血液自然是跟普通人不一样的。
陆慕看着最后一个字写完,眼巴巴的目光落到孟璃的脸上。
“娘子,我们好久没有——”
这些天孟璃都很忙,他也不好打搅她,今晚身体实在是燥热得厉害。
忍一两个晚上已经是很难受了,何况是好几个晚上。
“好久没有什么呀。”孟璃起身来,环抱住男人的后腰,抬眼望着他,眼里好像能掐出水来。
“娘子马上就知道了。”
陆慕沉声,一把把她拦腰抱起,快步走向房间大床。
房间里面的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灯,勉强能看得清物什的大概。
孟璃也是好几天没有要了,光影朦胧中,她看到男人的额头逐渐沁出了汗珠,他紧紧箍着她的胳膊也开始湿漉漉的。
男人身上一种野性的气息和酒香混杂在一起,不断挑动着她的神经。
她全身心地投入,一会感到自己在浪涛里,一会感到自己在云间,时而下坠时而轻飘飘的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,她迷迷糊糊在男人的怀中睡过去了。
而陆慕也感到浑身舒展,四肢百骸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等到了半夜,孟璃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起来,又去书房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