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那么一点基础,孟武写笔画很快就上道了,一笔一划,一撇一划,还是比较周正。

这得益于他平时的辛苦联系。

孟宁心想,大哥这样用功,挤时间像是挤海绵一样,何愁知识学不好呢?

孟武很晚才睡下,孟璃起来上茅厕,还看到大哥房间的灯亮着,而大哥握着毛笔,有些生疏地在宣纸上练着笔画。

孟璃停住脚步,看了数秒,才回去了房间。

第二天,长阳见谢闲迟迟没有动静,就来孟家二房看动静,才知道自家公子出状况了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,公子昨晚不是好好的?”长阳冲进去房间,看到谢闲一动不动,又震惊又气愤。

他觉得要么是陆慕,要么是孟璃动手脚了。

孟武和孟宁不会这样做。

一边说着,一边试探谢闲的呼吸,倒是平稳。

就是处于瘫痪状态了。

孟宁跟着进来:“你家公子是平时操劳太多,忧虑过甚,累倒下了,不过我大妹诊断过了,躺几天就能缓过来,你也不用太担心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。”

这明显就是孟璃干的,还有什么还说的,不然她怎么笃定几天后公子会好起来?

孟璃本来就是个医术厉害的大夫,她要做到这一点很容易。

“太过分了,太过分了,挨千刀的。”长阳不好当着孟宁的面指责孟璃,只能这样骂骂咧咧。

想到公子从未被这般对待,想到全羽在来的路上,又是恼怒又是着急。

孟宁听得奇怪:“长阳兄弟,怎么过分了,你可有什么委屈的地方,眼下谢公子出了状况,我们二房的人都在,可为你讨还公道。”

面对孟宁关切的目光,长阳嘴角抽搐着,感到心中有什么闷堵着,可是又不能说出来,太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