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璃说完这一句,就感到她握着的手轻轻动了动。

她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,男人都能听得见。

于是,就忍不住多说了一些。

“其实,一开始你到陆家做相公的时候,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离开,但也想过,我们这样过一辈子也好。”

“你对我好,哪怕不是发自真心,只是为了履行你的责任,都没关系。”

“现在,我知道了你对我并非没有情意,知道了你对孟家二房的担当,我想如果这世上有什么事情称得上圆满,这就是。”

“陆慕,我们一定会成为很幸福的夫妻,以后,你的命就是我的,我的命就是你的。”

陆慕静静听着,他的神态逐渐祥和,好像被和煦的阳光照耀。

渐渐的,为了不打搅男人睡觉,孟璃就不说了,但是她没有睡着,一边手上,抓着一根电击棍。

她在警惕着,警惕一个人。

二房的人除了她,都觉得那个人没有什么问题,但是她知道,眼下的情形对于那个人来说,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。

不远处,谢闲坐在一块石板上,手上拿着一个酒壶。

他好像在思索什么,时不时饮一口酒,喝着喝着,眉宇间就有了一点醉意。

“公子快点拿决定吧。”长阳低声说:“过了这个村,就没了那家店,孟姑娘医术好,陆慕痊愈是迟早的事情,到时候,就不好对付了。”

“陆慕一完,豫王府只剩下一个支撑,老豫王一人,难以撑起王府今后的命脉,彻底败落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
豫王三十岁才得陆慕,现在已经快要五十岁,豫王妃几年前又死了,豫王是个专情的,不可能再有子嗣。

谢闲将酒壶里的酒灌向嘴里,喉结滚动着,酒水不断顺着脖子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