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回自家帐篷烧热水,然后一锅锅一盆盆端过来,放在帐篷门口,也不打搅,悄悄散去。

河流离这里比较远,又因为下了大暴雨,现在都还是浑的,这些水是村民们辛辛苦苦打来,又静置了许久,才勉强能用。

这下子是大锅大锅地烧,完全不吝啬。

二房的人忙里忙外,要先把伤口清洗了,再进行其他治疗。

一盆盆血水被抬了出来,由士兵抬远了倒掉。

骨折大大小小一共十一处,都要打骨钉,孟璃算着,她起码要忙到天黑。

陆慕主要是内伤,外出血不大,很快血水就清了,她便给他接骨。

内服药服了,盐水吊着,检测仪器上了,该做的措施都做了。

面对孟璃不断拿出来的东西,二房的人早就已经习惯。

大家各司其职,已经形成了默契。

帐篷里的忙碌,有条不紊,大家沉默无声,精神高度集中,以最快的效率干活。

就像是奔赴在生死线上,为陆慕续命。

孟武也收起了他愧疚的情绪,全心投入,尽己所能。

汉子抿着嘴角,脸色凝重,嘴皮都干枯起皮。

大家都知道,现在最危险的是陆慕,最辛苦的是孟璃。

而他们,就负责把能做的做好。

过了黄昏,到了晚上,外头夜色朦胧。

孟璃把最后的一根骨钉打好,又把伤口缝好。

在此之前,她还进行了几处内脏修复术——

现在,这一切终于结束了,看了看空间里的时间显示,晚上十点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