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陆慕告诉我了,他愿意我和他一起面对。”

谢闲看着孟璃,神情有些微妙的变化:“不怕吗?”

“怕什么。”

“你们的身后,是孟家二房,是陆家。”

“不怕,大不了一起死呗。”孟璃脸上带着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,向死而生的释然。

活着畏首畏尾,担惊受怕的,又有什么意思呢。

有的事情,不是躲避就能躲避得了的,亲人,他们会竭尽全能保护,真的到了无能为力的时候,大家死也要死在一起。

她不能让陆慕一个人去面对。

“看来,你是爱上陆慕了。”

“他也爱我。”

谢闲沉默了一下。

“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。”

“叫玲珑?”

谢闲面上有些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你喝醉酒的时候,对着我喊玲珑,她是你心爱的女子?”

谢闲半晌没有声音,笑了笑,眼角却见一抹酸涩。

“玲珑是她的小名,她聪明,利落,决断,不单单性子,长得也和你有五六分像。”

“我们一起长大,是最好的朋友,她也是这世上最懂我的人,可惜,去年染了疾病去世了,才十八岁。”

孟璃想到谢闲那一次的失神,他愿意说出这些藏在心里面的隐痛,此刻她也暂时放下了敌对的心态。

“只是朋友吗?”

“我不知道,或许还有一点别的感情,也或许是一种寄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