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难过,我要那些人,为我的母亲陪葬,我要把他们从豫王府夺走的东西,连本带利还回来。”

虽然是立场问题,但是豫王府原先支持七皇子也是光明正大,并没有使那些卑劣的手段。

可是三皇子被立为储君之后,各种下作卑鄙,排除异己,毫无为公为国之心。

这样的人,如何坐得这个位置?

现在还有皇帝勉强保着豫王府,等到皇帝驾崩,豫王府的末日也到了,而皇帝的身体向来不好,早就在做准备,所以才有当年的夺嫡。

他对她早就动心,或者在成亲的那几天,或者再往后一点。

在此之前,他对任何一个姑娘,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
可是,面对如此急迫的局势,他又怎么能够给她承诺,让她也陷入不安和危险之中?

他经过了无数日夜的挣扎和煎熬,他也看到了她从一开始生怕被他连累,到后来愿意和他一起面对的决心。

再加上经过了这场自然灾害,人在大灾之后,想法总会不一样——

那么,再往前勇敢走一步又如何。

他就不信,他护不住她,护不住孟家二房。

两人相互依偎着,看天上层叠的白云,看那一片开阔的蓝天。

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两人之间流淌,自然舒畅,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
只是,孟璃心情有些沉重。

陆慕说的话不多,了了带过,可是她能够推断出来,御王府很危险,处境也很艰难。

她就握紧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