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刚刚降临,孟璃看不到二哥和嫂子,就知道两人干嘛去了。
她在亭子下和陆慕下着棋,一边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叹气做什么。”陆慕道。
孟璃:“你见过成亲几个月还是处的吗?”
陆慕嘴角边勾起,落下一子,轻描淡写的语气:“你心痒了。”
“我只是随口说说,别以为我想要往你身上爬啊,那不可能。”
陆慕低语:“你又不是没有爬过。”
孟璃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自从见识过孟璃下棋的本事,陆慕就爱拉着她下棋。
逐渐地,他下棋的水平也在提高,输的子少了。
不过,今晚下了几盘,还是陆慕输。
“慢慢来,不着急,过个两三年,你就可以赢我了。”孟璃道。
陆慕:“……”
有这样安慰人的吗?
夜色无边无际,偶尔一丝风沁入书房,灯光摇曳。
男人写着信,顿了顿,添了一句话。
夫人已经身怀六甲。
等到写好了,他把信烤干,折叠好,交给早就在窗外等待着的青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