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一拥而上,一人揪住两个,拖着往外头,像拎小鸡一样轻巧。

“放开我们,我们是来吃酒的,礼都挂了。”

张家人挣扎着,不服气地叫着。

中午在齐家饱餐一顿,现在也吃不下多少东西,他们连打包的大碗和盆都带来了。

打算稍微意思一下,就将桌上的饭菜全部带回家去。

孟武见有情况,赶紧过来,见陆慕脸色很不好,孟璃抱着手一副看戏的姿态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“大哥,今天二哥娶亲,张家人想给我们孟家来一个双喜临门,把张巧儿送进来给陆慕当平妻呢。”孟璃道。

孟武一听脸也是变了,升腾起了怒意:“荒唐,竟然在我二弟大婚的日子说这种恶心人的事情,这是太不把我们主人家的脸面放在眼里了。”

说着他返回去收礼台,抓起一百二十钱:“把张家人这一次的名字划掉。”

张家人被扔出了院子,一个个摔在地上,发出哎哟哎哟的惨叫声,紧接着,一把铜板儿哗啦啦扔到了他们的面前。

“滚,我们孟家二房不稀罕你们这样的人家来吃酒。”

孟武杵在大门口,叱道。

来吃酒的人都说做得好。

不说陆慕是上门相公,这个家是孟璃做主。

夫妻两个的感情也是很好的,你要塞个人到两人之间,谁能容忍?

而且张家人不仅仅是塞人这么简单,肯定还是为张有才的前程打算呢,图财图利的,进来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动作。

孟武拍着胸膛跟孟璃保证:“大妹,陆慕要是敢纳女人,大哥第一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