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有才想象以后妻妾环绕的美好日子,不由得眯起了眼睛。
是啊,比起那样的景象,齐小莹又算得了什么。
他只是在,可惜没有借着这件事,从二房那里得到一点好处。
怪也怪,张家人自己愿意选择孟家二房,让他那里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虽然这个村子里面有一部分人嫉妒孟家二房,但是大多数人都是心好心善的。
有人听不惯了,开口说道:“别忘了孟宁也在考秀才,还请了个厉害的先生来教,说不定明年就考中了。”
张有才这才想到这件事,而且孟宁每天都勤奋得很,自从请了先生来教,就很少见到他出门。
那个姜老先生,可是听说带出了很多举人进士啊。
他顿时有一种危机感。
“考秀才可不容易,有才都考了五年才考上,二房老二开蒙晚了,考上还不知道得猴年马月呢。”前面一个恭维张有才的人说。
不过他心里面打起了鼓,以二房这样的条件,又有钱又有名师,怕是孟宁会走得更加顺畅一点。
所以这话,都说得不太有底气。
“老师再厉害,也要看学生自己的资质,多的是考到五六十岁还没有考上的,咱们这一个镇子,一年才那么两三个考上秀才。”张有才很自得地说。
这也是他心里所愿,希望孟宁永远都考不上秀才。
让齐小莹也后悔一辈子。
他甚至能够想象到,几年以后他做了官,齐小莹跑到他面前,抱着他大腿哭,在说她当初的选择错了,恳请他收她做他的小妾。
张有才沉浸在幻想之中,整个人看起来好像都释怀了,却又弥漫着一种浮躁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