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了马车,身上穿着一身青黛色的绸子,料子颇为华贵。

很多朝代商户和农民都不能穿丝绸,不过这一朝可以穿色调比较暗的绸。

她的头上插着一只金簪,手上带着一对玉镯子,鞋子上还绣着金线。

这从马车上下来,就吸引了不少村民的目光。

一看这派头,就知道是有钱人啊。

有个大婶打量着孟小小:“咦,这不是孟家小妹吗?嫁人十七八年了,没有回来过几次呢。”

“是孟家小妹小小,刚嫁的那一年回来过两次,七八年前又来过一次,后面好像就没见过了,这么多年了也不怎么见老。”

“看看人家这一身,就知道生活过得不错,没有啥操心的,我要是这样我也不老。”

孟小小听着村民们的讨论,嘴角勾了勾。

她的记性也很好,张家婶子,吴家大娘,刘家大叔地唤着村里人。

“这嫁过去之后,有一次掉到冷水里落了寒气,身体就不大好了,离娘家又远,所以这么多年没有回来。”

“我又想念娘家人,想念村里人,总觉得愧疚不安。”

“这些年来一直吃药调理,又不用再经历生育之苦,身体才慢慢好了起来。”

孟小小叹着气说。

村里人本来觉得,这么多年不回娘家,大概是发际了怕娘家拖累,心里面对孟小小颇有意见。

有人还准备挖苦两句。

不过见她这样说了,大家也不好说什么。

虽然几乎都肯定,孟小小是在防着娘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