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上一次跌到粪坑里还不够,孟璃勾了勾嘴角。

马氏叉着腰:“你说说我们哪里不要脸了,我们也只不过是想为女儿讨一个说法罢了,因为你们家悔婚的事情,给我女儿的心理造成了创伤,现在都不想嫁人了,她被耽搁了一辈子,谁来赔偿。”

“婚都没有定下,哪来的悔婚?”

陆老爹冷着脸:“你们睁着眼睛说瞎话也要有个限度,还想让我们家对你们女儿负责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”

“还有你个张老二,今天我儿子和媳妇回家做客,你们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挑着这个时候来,就是不想让我们一家子高兴是吧。”

“没错,你们造了这样的孽,就是不想让你们高兴。”马氏气势汹汹说着,胸脯往前一挺。

“从你们悔婚到现在,从来没有对我们的女儿有个说法,你们想轻而易举脱身,我告诉你们这不可能。”

陆诚好笑:“就问你婚都没有定,哪里来的悔婚?”

“你们就是悔婚了,就是悔婚了,就是对不起我们家女儿了。”

马氏一副马上要躺到地上打滚的架势。

“当初一起吃过饭,饭桌上有那种意愿,就是差不多定下来了。”张老二梗着脖子说:“你们难道不知道,这种事情对一个女儿家名节有多重要,你们这是成心要毁了我家女儿啊。”

陆家的人都皱起了眉头,这种不讲道理不知耻的人就是这样,他们听不懂人话,只知道不断耍赖,重复着那些车轱辘话,想要从中捞便宜。

孟璃呢,也懒得说什么,抱着手像看猴子一样。

因为她相信这一次过后,张家二房的人就不敢来了。

陆慕也在等着,等到孟璃发话,把一家子全部提拎扔出去。

他看得出来,孟璃在看戏呢。

“大家不要争了,都是因为我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