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璃习惯了一小会儿,也闭上了眼睛。
一夜安睡。
早上起来,陆慕已经带着他的水牛给村民犁地去了,旁边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晨曦从窗外透进来,给房间撒上了暖煦的光。
孟璃对着镜子梳头,她看镜子里的那张脸,这些日子吃得好,身上筋骨活络,这张脸看起来丰润生动了一些,捏了一下不再是寡骨嶙瘦的。
而且也不是病态的白了,有了正常人的血色红光,这样一来白就是一种优势,再加上原主的这双眼睛又大又黑,鼻梁小巧修直,孟璃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这副皮囊,没有白捡。
陆慕犁好地,赶着牛回家。
今天他绕了路,经过一座矮山头,把牛拴在路上,然后往上走了一段,到了一个隐蔽的位置。
那里有一个人在候着,恭恭敬敬。
“看到公子留下的记号,有人传报属下赶来,公子有何吩咐。”
传唤不同的人,是不同的记号。
陆慕将那四株药草递给他:“这东西对你的肺病有用,拿去寻了大夫,配上其他药一起吃。”
青松心头一片感动,双手接过:“多谢公子。”
话音落,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,脸上隐隐泛起病态的潮红。
“回去吧。”陆慕转身离开。
“公子。”青松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