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我的错。”姜蕴自责地说。

怪她没有让陛下对她无情意。

“阿蕴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”

钱夫人还想劝慰,姜蕴说:“义母,您与义父也累了,回去休息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钱夫人叹息:“好,你也好好休息。”

翌日,谢川柏把尚书府姜蕴欲刺杀之事的调查结果呈到御桌前。

萧承朔看完,面无表情说:“你自己处理。”

谢川柏带着大理寺的人回谢府捉拿案犯。

他来到谢环佩的牡丹院,抓住李嬷嬷,当着谢环佩的面,让大理寺刽子手行鞭刑把李嬷嬷打死。

谢环佩发疯般哭喊摔打也无济于事。

李嬷嬷死后,谢川柏给谢环佩两个选择:一,毁容,可以在将军府待一辈子;

二,半个月之内远嫁西南。

谢环佩面容扭曲尖叫:“我不要!我不选!凭什么!”

“你们为什么都喜欢姜蕴那个破鞋!”

“谢川柏,你说,姜蕴有什么好的?你们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她那样的?

喜欢她嫁过人够烂够贱吗?”

啪!谢川柏忍无可忍一巴掌扇过去把鞋环佩半边脸打肿。

谢川柏吩咐属下,“堵住她的嘴,烧铁,给她毁容。”

大理寺的官差把大理寺对付犯人那一套带来,当着众人的面在火炉上烧铁,等一下烧红了就拍在谢环佩脸上。

谢环佩被官差摁着跪在地上,一脸惊恐看着眼前的人操作。

烙铁很快被烧红,行刑的官差举着猩红炽热的铁块走近谢环佩。

谢环佩惊恐拼命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