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蕴在凝香阁待了一个下午,傍晚与钱夫人一同回了尚书府。
姜蕴心情忐忑,那疯子该不会真的要夜闯尚书府吧?
姜蕴问画山:“画山,他就不能收敛点吗?”
画山安慰姜蕴:“主子放心,萧公子会有分寸的。”
夜里姜蕴不敢睡,窝在椅子上等着,等着等着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,还在椅子上,姜蕴才知道昨晚他根本没来。
午间,画山出去一趟回来说:“主子,明日相国寺。”
“我义母那边怎么办?她会跟着去的。”
“主子放心,明日她会出状况的,她去不了。”
姜蕴说:“好吧。”
姜蕴去和钱夫人说,明日一起去相国寺,钱夫人很开心。
翌日一早,钱夫人吃过早饭后感觉头晕想吐,连忙叫大夫来看。
大夫说只是偶发五脏不适,只需卧床休息喝几副药就好。
钱夫人觉得可惜了,不能陪阿蕴去相国寺了。
于是,姜蕴便带着画山她们去了相国寺。
来到长明塔三楼,姜蕴供奉父亲牌位的地方。
姜大人的骨灰安葬在京郊老家,老家不常回,姜蕴就在相国寺这里安排了一个牌位。
登上三楼,走过长廊,进入室内,看见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,是萧承朔。
“阿蕴!”他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。
他迫不及待地把姜蕴抱紧!
“阿蕴,想死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