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会说服晚辈的母亲的,实在不行,晚辈移府别居。”

“哦”钱大人说:“那你先说服你母亲再跟我说。”

谢川柏:“晚辈想请大人帮忙问问姜蕴的意思。”

“嗯,这个可以。”

翌日一早,钱夫人就亲自来凝香阁看望姜蕴。

她看着姿容雅致、气质脱俗的姜蕴,觉得姜蕴长得真好看,怪不得谢家那大公子要求娶。

“义母怎么来了?”姜蕴笑着问。

“你这孩子,平时也不回尚书府吃个饭。我来看看你过得怎样。”

姜蕴露出一个歉意的笑:“义母,我太忙了,是我不好。”

钱夫人拉着姜蕴的手说:“阿蕴,你搬到尚书府住吧。

你一个姑娘家在外我不放心。”

“义母,我挺好的呀!”

“哪里好了!你虽说是和离之妇,不计较那么多,但是,在我看来,你就是我们尚书府待嫁的姑娘一样。”

“跟义母回去,义母放心不下。”

这次钱夫人态度十分坚定。

“义母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,怎么就急着要我搬回去?”

“你这孩子,本来一开始你就该住在尚书府的,你非要跟我生份。

这外面鱼龙混杂,我实在不放心,你回尚书府住,可以确保你安全。”

“义母,我自有我的伙计与护卫保护。”

“你那些个护卫怎能与尚书府相比。不瞒你说,谢川柏跟你义父表明了,他想娶你。”

“什么?!”听到这个消息,姜蕴的震惊不亚于钱大人。

“谢川柏是个十分好的青年才俊,这门亲事我觉得挺好,阿蕴你喜不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