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葵一回到姜府,就兴奋地告诉田氏这个好消息。
母女俩在屋里得意忘形哈哈大笑。
“我们母女终于熬出头了!”
第二天,宁阳候世子要娶姜家二小姐的事情传开了。
这么快就急着娶亲,众人一阵唾弃,“那周启栋真不是个东西!”
“那姜二小姐也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狗男女凑一对了!”
姜蕴的弟弟姜旭在学堂听到自己府上居然出了这等丑事,他马上从学堂赶回来。
他回到姜府质问他母亲:“母亲,是不是你允许的?
你是姜府的主母,没有你的允许,那姜葵怎么嫁得了前姐夫!”
“母亲,我知道你愚钝,没想到你还不知廉耻!”
徐氏听到儿子这样骂她,她心里气得滴血。
她争辩道:“旭儿,我都是为了姜府的未来!我都是为了你好呀!”
“母亲,你这样做姜府还有何未来?!我还有何脸面!书院同窗都耻笑我!我有什么未来!”
“母亲,趁现在他们还没有正是成亲,你去宁阳侯府拒了这门亲事!”
徐氏还要解释:“旭儿,你还小,你不懂!我这真的为了姜府好!
姜府哪里还能攀上侯府这样的姻亲?
你姐姐那个没福气,她自己不要了,让给她堂妹有什么不行,只要世子还是我们姜府的女婿,这对我们姜府就有利。”
姜旭算是对徐氏彻底失望了,“母亲你是执意要与她们为伍了?
好,你去跟她们过吧,以后你就跟她们过。
这家我不待了,你们爱怎样就怎样!”
姜旭转身就走。
徐氏在后面哭喊:“旭儿旭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