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气得手中握拳都发抖:“他一定是骗婚!”

“阿蕴,就这么办,闹得越大越好!闹到宫里去,陛下肯定会治他一个欺君之罪,把他斩首示众!”

看表姐一脸激动的样子,姜蕴冷静地说:

“可是这没有明确的证据,陛下不能无凭无据就斩人,恐怕难以服众,只求能把他赶出京城就好。”

“只把他逐出京城可太便宜他了!阿蕴你能忍我不能忍!我不能让他活着。”

“表姐别急,我计划是去衙门敲登闻鼓。

但或许还不等我敲响登闻鼓,周启栋可能就屈服同意和离了。

这样我可以先和离了以后再敲。

先让姜家那三个跪舔周启栋的女人搭上周启栋,之后她们发现捞不到好处他们就会互相撕咬,我们等着看戏之后再作定夺也不迟。”

表姐闭了闭眼,收敛了一下怒气,说:“阿蕴,我都听你的。”

“表姐,我们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”

表姐听了这句话很愉悦,“阿蕴,我已经等不及卸下女装来看你了。”

但是,他又有些担忧,阿蕴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会不会离开自己。

姜蕴则有些感慨,当初表姐侵入她的生活,她惧怕到想要杀了他,现在,她仿佛已经习惯了

第二天,姜蕴让画水去侯府通知周启栋。

侯府小厮看到画水出现,要进侯府的门,小厮不知都要拦还是不要拦的好。

他这么一犹豫,画水直接进去了。

画水言简意赅地通知:“世子还不愿和离吗?我们主子将会在一个时辰后去府衙敲登闻鼓,状告世子骗婚,世子就等着官差来传唤吧。”

周启栋震惊得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来,一下子站立不稳又跌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