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送走了宾客,谢环佩来找谢川柏。

“哥,你有没有打听到陛下什么时候选妃?”

谢川柏喝了不少酒,他现在脸色寒冷看着谢环佩,说:“你还没死心?”

谢环佩则反问:“你还没想通?”

“哥!你还是不是我哥!你怎么不帮我!”谢环佩大声喊叫。

谢川柏再次给谢环佩解释:“你性子骄傲张扬,不适合进宫!”

谢环佩叫喊:“我不适合谁适合?!我是大将军的女儿,我父亲手握十万重兵!

没有人比我更适合!”

“我不做皇后,谁敢做皇后?!”

谢川柏头疼,他妹妹跟他母亲一样,都是拧不清的主儿。

“正因为父亲手握重兵,你就不应该进宫!

你还想当皇后!在有心人看来,这无异于逼宫谋逆。”

“谁敢这样污蔑我们!”

“盛极必衰你知不知道?功高震主你知不知道?”

“你最好找个门第低一点的嫁了。”

“我不要!哥,你居然这样对我,你真令我失望!”

谢川柏扶额:“你也令我失望。”

谢环佩气匆匆地离开了。

她去找她母亲。

谢夫人在正屋里徘徊,看到谢环佩,她说:“我正好有事情要找你。”

“母亲你有什么事?”

谢夫人说:“你有办法阻止姜蕴和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