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露意识到不对,慌忙收拢衣衫,她哭喊:“表哥!表哥你在哪里?”
她眼睛瞎了,看不见人,面上没有戴面具,一脸疤痕密密麻麻。
周启栋嗔目裂眦,怒声道:“把她打死!”
姜蕴声音清冷问周氏族长:“周族长,与奸夫苟合白日偷奸该怎么处置?”
周族长犹豫道:“这、这、这是世子的女人”
“世子的女人又怎样?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理应正当处理以儆效尤。”
周启栋怒不可遏:“还等什么!马上给我把她打死!”
郑露哭嚎:“表哥你怎么了?刚才不是你跟露儿一起欢好吗?”
“给我堵住她的嘴!”周启栋嘶吼:“快点打死她!”
有护院上去就要打死郑露,姜蕴喊住:“住手!这样淫荡的女人怎能让她这么轻易地死去?”
“祖训沿袭,偷汉的妇人是要浸猪笼的。”
“来人!把她绑了带出去浸猪笼!”
姜蕴的人马上上前去绑了郑露并把她的嘴堵住了,无论她如何挣扎都于事无补了。
周启栋对姜蕴怒目而视:“姜蕴!你故意让我难堪?”
姜蕴脸上神色讥诮:“世子,你前天同时与两位青楼女子苟合被树干砸中埋了,这事京城好多男人看到了,你已经够难堪的了,再多一件难堪事又何妨?”
“你!”周启栋怒指姜蕴。
姜蕴又说:“现在我是侯府少夫人,这后宅之事应该我来管,这贱人就交给我来处置。”
这时候,逃脱的奸夫被捉回来了,他还辩解:“是她勾引我的!是她勾引我!”
周启栋怒吼:“把他打死!快点打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