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你怎么就以为我会原谅你?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原谅你!”
周启动感觉到了屈辱,自己都这么让步了,她怎么还不知好歹!
周启栋手上拳头握紧,指节泛白,他没耐心了:“你以为你能离开侯府吗?
和离?笑话!没有我的同意,你永远只能困在宁阳侯府!”
姜蕴凌厉的目光看着周启栋阴沉的脸,说:“我会闹到你同意为止,就是不知道你宁阳侯府禁不禁得住折腾?”
很快,姜氏的族长到了,他一进来就劝和:“姜蕴!你母亲没教过你做女人要大度吗?
世子的事我听说了,不就是去了一趟青楼吗?这世上有哪个男子不去外面找女人?”
姜蕴拿话堵他:“族长,我就是一个妒妇,妒妇没见过吗?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?”
族长指着姜蕴说:“你、你这是自讨苦吃!你能嫁进宁阳侯府是你的福分!你还不知道珍惜!”
姜蕴说:“族长这么稀罕宁阳侯府,不如叫你女儿嫁进来。”
“够了!”周启栋打断他们的谈话,“族长,辛苦您来一趟了,您请回去,我不会同意和离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族长对周启栋和颜悦色,对姜蕴则是:“哼!”
然后他拂袖而去,走到大门口,遇上刚好赶来的徐氏。
徐氏恭顺地打招呼:“族长。”
族长冷哼:“管好你的女儿!”
徐氏带着姜葵来到姜蕴与周启栋所在的会客厅。
徐氏一进来,就对周启栋讨好地说:“世子,你怎么不把她抓起来打一顿?
她就是缺管教!你作为她的夫君,要打要骂随你。
打一顿不够,就打两顿三顿,打到她屈服为止!看她还敢不敢忤逆你!”